皇位是阿远的了,但她并没有感到多么高兴。阿远虽天资过人,但无大皇子容人之量,把国家交由他打理,不知会是怎样严法苛政的景象。
“遵旨。”
那一晚,阿远哥哥找到她,满怀期待地问她:“钰儿,怎么样?父皇有和你说皇位传给谁吗?”
“……”她顿了片刻,“还不知道,他只告诉我按手谕上的布告宣布。”
周怀远握了握她冰凉的手:“没事儿,父皇既然召你侍疾,在大臣们看来,这皇位应当就是我的了。”
“即便日后的手谕上写的不是我……”周怀远揉搓她的手顿了下来,眉目凌厉,“有姬家的五万精兵支持,也足够扭转局势了。”
她松开手,疑惑道:“姬家虽与我们是一党,但事态不明朗的情况下,姬家家主怎么会听你差遣?”
这可是夺嫡,行将踏错一步,整族都要为之陪葬。姬家家主不是那么莽撞的人。
周怀远自以为然地笑了一下,将她揽到怀里:“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召见过他,告诉他父皇已将你召去侍疾,并在宫里待了一整天。”
“你与我是夫妻,父皇召你侍疾,皇位会传给谁,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不得不说,周怀远的猜测是对的。但她并不觉得皇帝的这个决定是对的。因为下一秒,周怀远说的话,仿佛不再是她从前认识的那个阿远哥哥。
周怀远:“若是在传位手谕上的人是我,那皆大欢喜。”
“如若不是……”周怀远浑身戾气,“那五万精兵的矛头可就要指向我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