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昭昭叉腰:“臭道士,你怎么还不走?”

夷无路揉捻着手指间的竹叶,淡淡道:“小竹妖,要是我到了你家,还是没想起些什么,你说该怎么办?”

竹昭昭不解:“什么该怎么办?”

夷无路望向稚气未脱的竹昭昭,宠溺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小竹妖她不懂。

原本一个“墨螭”就够他烦的了,要是他此次和她回家,证实了他和小竹妖确实是相伴相生倒好,说明在她转世的生命中,至少他是先来的。

若是证实没有,那是不是说明,在他没有及时出现的日子里,她的过去只有她那未婚夫?

他已经不想在因别的男人吃醋了。

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他的好兄弟,他的故友,竹盼归。

可自己还不能在明面上表示出来。

毕竟她已经和故友定亲了,是故友名正言顺的妻子。

虽然,故友已经死了。

到现在,他还没想清楚怎么和小竹妖解释,他的未婚夫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回来了。

即便有些卑劣,但不得不说,他是有一些庆幸的。这样一来,小竹妖只能是他的了。

他在道德与感情中挣扎。无垢宗的宗门规训告诉他,他不能干夺人之妻的缺德事。但他内心对小竹妖的渴望,又在一步步把他推向沉沦的深渊。

想到这,他又纠结了。小竹妖到底喜不喜欢他?

那日从幻境中醒来后,阿锦问小竹妖喜欢哪一个他,是从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

他不敢听。

因为早在幻境之中,小竹妖的“喜欢”是说给墨螭听的,不是他夷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