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

还没到蓝田居,墨螭便不安地叫喊起来。

路边的侍女小厮纷纷侧目,窸窸窣窣道:

“墨公子这喊的是谁啊?”

“我们府里有这个人吗?”

随着下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墨螭发现越靠近蓝田居,下人也越来越少。

直至蓝田居门口时,更是空无一人。

墨螭心中一紧,一把推开大门大喊:

“昭……”

下一秒,墨螭发不出声了。眼前之景,难以用言语形容。

三步一侍女,五步一御医。尸体稀稀落落横亘在院子中,每人几乎都是一击毙命,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地板上的血迹因时间太久,颜色已经变黑了。

墨螭皱紧眉头,惴惴不安地走向血流源头。他站在项梵云的屋前做足准备后,黑着脸推开了屋门。

周永安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在屋里转悠来转悠去,轻轻哄着她。项梵云似是脱力,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周永安见他来了,还一脸高兴地朝他伸手:“墨螭啊,来得正好,快来看看本殿刚出生的囡囡。这小家伙,安安静静的,以后定是像她母亲般,温柔娴静。”

墨螭瞥见他脚边那一柄带血的长剑和竹昭昭的时常戴着的发簪时,眼神一凛,瞬间将剑逼近周永安脖颈处,血丝渗了出来。

墨螭怒喝:“周永安!你个无耻小人!”

周永安笑着的脸顿时阴了下来:“墨螭啊,不要以为我给你这么多权力,你就能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