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也确实逃走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不见了。

当时引起了在场不小的骚乱,那个叫什么道一尊者的人偏偏这时挑破了他的身份,诬告一定是他用什么妖法掳走了她。

他倒是想啊,掳走好啊,这样她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什么展璋,什么夷无路,通通滚一边去。

可她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消失了,他要找她。

可他只是一只妖啊,如何在捉妖师的地盘突破层层包围呢?

他只记得那日的剑是他此生见过最多的一次,哗哗地从他身旁斩过,划了他的脸,削了他的皮,连骨头都快露出来了。

他紧紧捂住那被削的半边脸,却感觉不到疼,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再见到自己时,会不会觉得不好看了?会不会认不出自己?

他不知道,他只觉着身子突然发热起来,有一股力量想要冲破禁制似的,一直呐喊:

“让我来。”

那声音,好像那个男人。

之后,他便昏了过去,再醒时,就已经到周永安的府上了。周永安想借自己巫族的力量帮他办事,而他想借周永安的权势寻人。他和周永安合作了。

没想到,真的等到了她。

竹昭昭脖颈间的清香让墨螭很沉醉,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就闻过一样。竹昭昭觉着颈间发痒,而且墨螭这架势有些危险,不能再装了。

竹昭昭:“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玩腻你了?”

竹昭昭转过身,将墨螭一脸幽怨的脸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