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螭腰间的藤条似乎紧了一下,他愕然停住脚步,朝竹昭昭那个方向往去。

什么也没有。

周永安回头:“你在看什么?”

墨螭失落地摇摇头:“没什么。”

“走吧。”

竹昭昭气得脱下靴子就丢向他,可预见的,靴子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了回来,砸在竹昭昭脑袋上。

“诶哟!”

竹昭昭累得瘫坐在地上,手摸着被靴子反弹砸中的脑袋,低声暗骂:

“臭道士!”

空间又开始扭曲了,无边的夜色被扯出道道白线,周遭的树梢渐渐凋落,落叶纷飞,化作枯叶蝶,一阵风刮来,迷了竹昭昭的眼。

竹昭昭抬起胳膊挡住席卷过来的枯叶蝶,甫一会儿,放下手臂后,只见眼前之景又换了一番天地。

是红墙青瓦的东宫。

竹昭昭抬头看向那块写着“东宫”两个大字的鎏金的牌匾,心里一阵唏嘘。

梵云姐姐不会是被周永安送到这儿了吧。太子可是他皇兄□□,难道是周永安想送项梵云讨好他哥?

“小翠,你楞在这儿干什么?”

竹昭昭被耳边的一道女音唤住,有些疑惑地问:

“小……翠?我?”

嘶……遭了,是不是表现异常,在熟人面前露馅了?

天塌了,本姑娘难道又得重来?

但兰香并未觉得奇怪,只是点点头道:“对啊,不是你,还能是谁?你不会健忘症又发作了吧?”

还好还好,这次身体的主人有健忘症,刚好可以解释自己当下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