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螭:“我说你是个笨蛋。”
说完,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她,径直往前走。竹昭昭反应过来,甩头就是一句:
“你个臭道士,一天不损我就不舒服是吧?”
臭道士……墨螭莫名觉得有点耳熟。自从白意欢那日从暗室将他带出来后,他时不时就会梦见有一根竹子追着他跑,也不知道哪里长嘴,张口闭口就是“臭道士”。
竹昭昭也懵了,怎么下意识就喊出来了?夷无路失忆了,又不知道是自己在喊他。
两人各自沉默,尴尬。
不远处的展璋见了这一幕,疑窦丛生。白意欢什么时候性格这般活泼了?就连平日素爱的白衣也换了。
“璋郎,你在看什么?”项梵云走过来柔声闻道。
无垢宗上上下下都知道门中弟子第一人的展师兄爱上了一只昆仑玉妖。
虽有偏见,但碍于大师兄可怖的实力,以及掌门的暗许,皆敢怒不敢言,任由项梵云出入宗门。
展璋一听见项梵云的声音,眉眼都变得柔和了:“云儿,你来了。”
他轻轻牵过项梵云的手,眼神示意她看向竹昭昭与墨螭那边:
“只是有些奇怪,意欢素来清冷的性子,不喜艳色,也不会随便与人拉拉扯扯,更何况是个男人。”
项梵云深深地看了竹昭昭和墨螭一眼,两人之间似有一根红丝,她袖中的手指轻点掐算,旋即笑道:
“不必忧心,意欢她因果相生,命数现已进入正轨。”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