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目前所掌握的消息来看,白意欢的执念应该就是展璋。毕竟青梅竹马暗恋多年的人喜欢上了其他人,喜欢的还不是同一个物种,说不在意肯定是假的。
而且,现实中展璋并没有和白意欢在一起,说明他极大几率就是她放不下的执念。
让一个人放下心中执念的最好方法就是祛魅,竹昭昭琢磨着让白意欢切身实地的展璋接触,好打破她对展师兄的滤镜。
当然是不会真的撬梵云前辈的墙脚滴~要真被撬了……说明一定是展师兄有问题!不坚定!
对,就是这样。
竹昭昭上前一步,语调极具魅惑地在墨螭耳鬓厮磨:“要是你再努力一点,说不定立马就能帮我斩获展师兄的芳心……我也能尽快放你离开。”
“你觉得如何?考虑考虑?”
不知为什么,墨螭莫名问道一股淡淡的竹叶香,心跳有些加速,立马退开,耳根子通红,磕磕绊绊道:
“你、你……你不知羞耻!一整天尽想着插足他人的感情。”
竹昭昭不满道:“诶!我怎么就插足了,我又不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要是你能好好教我做妖,我不就能凭自身魅力吸引展师兄了吗?我和项梵云公平竞争都不行吗?”
看竹昭昭有些急眼了,墨螭也不想再此事纠缠了,梗着脖子道:“那你发誓,和那啥玉妖公平竞争,不准背地里搞恶心人的小动作。”
竹昭昭耷拉着肩膀,有气无力地朝天竖起中指:“知道啦……我发誓,我竹……白意欢和项梵云公平竞争,不在背地里搞恶心人的小动作。”
墨螭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为了一个黄毛丫头的旖旎心思,在妖界晚节不保。
墨螭调整姿态,又恢复之前那一副高冷毒舌的模样,别扭道:“还不快带我走,想不想学怎么做妖了?”
竹昭昭看着装模作样的墨螭憋笑,要是玉竹環还在她手上,她真想把这一幕记录下来,等出了幻境拿来调侃臭道士。
“得得得,走了走了。”竹昭昭朝墨螭伸出洁白光滑的玉臂。
墨螭疑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