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竹昭昭感概完,展璋抡着玄色大锤就朝她砸来,声音冰冷:“这一锤,报你前日伤云儿之仇。”
竹昭昭身体出于本能,条件反射似地抽出贴身软剑,一个帅气的侧身,双手横过剑身,直直挡住大锤的重压。
竹昭昭轻嗤,内心也不免轻笑:这玄色大锤看似力道很重……
下一秒,竹昭昭却突然单膝跪地,膝盖接触的地面裂出一个碗口大小,内心无能狂怒:实际也真的很重啊啊啊!
展璋收回大锤,重新蓄力,横砸向竹昭昭,怒气更甚:“这一锤,报你言辞欺辱云儿之仇。”
竹昭昭眼疾脚快,脚尖点地,身子后倾,向后滑行出数十米,躲过大锤的横砸。
玄色大锤划过那处空无一人的空气,竟响起了怒马的吟啸。速疾如此,恐怖如斯。
后山的动静不小,引来了不少弟子的围观,三三两两地在那儿讨论:
“白师姐不是暗暗喜欢展师兄吗?怎的打起来了?”
“你还不知道啊?展师兄喜欢的是一只玉妖!看这情况是白师姐哪儿惹到玉妖,展师兄替他相好报仇来了。”
“啧啧啧,要我说白师姐要样貌有样貌,要实力有实力,要地位有地位,不就性子冷了点儿,人无趣了点儿。那小妖怎比得上白师姐?”
“谁知道展璋搭错了哪根筋。人爱上妖,有违祖训,天理难容,也就无垢宗那群乡巴佬能忍着他。”
几人说话间,竹昭昭已经负伤跪地,单手将剑插在地上,抬眼直直盯着展璋。
见此,展璋也将玄色大锤收回,语冷神疑:“多日不见,你的功法倒是退步不少。”
之前还和他不分伯仲,打起来最差也是个平手,怎的这回……
竹昭昭真想一口老血喷他身上。她只是一只八百年的小妖,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在这儿替白意欢这个天之娇女和展璋这个天之娇子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