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信徒们都惊呆了,一朵小小的雪莲,身上竟然有这么深厚的佛缘。
努尔第巴不怀好意:“活佛啦,别怪我,您一直拖着不肯给雪莲饲最后一次血,我只能当着大家的面请您完成对我的承诺。”
底下一雍民信徒突然出声:“活佛啦竟然一直在割血喂养雪莲?!”
高台之上的图丹嘉措被众人的视线扫视着、评点着、打量着,紧紧攥住拳头,眼中的悲悯温和已然不见:“努尔哈撒!酸奶宴过后,我自然会完成对你的承诺!你非要逼我到这个份上吗?”
努尔第巴咧嘴,威胁:“别忘了,我们活佛啦可是大爱无疆的活佛啦。我今夜在水牢抓到两只老鼠,他们能不能活,就靠活佛啦的一句话了。”
图丹嘉措眉毛一皱,心下微动。难道竹姑娘和夷少爷失败了吗?
空气凝滞了众人的呼吸,图丹嘉措就这么静默地站着,全布拉伊宫的信众们都在看着这位昆仑雪域的神佛会如何抉择。
他们不知道图丹嘉措为何要以血饲养雪莲,也不知努尔第巴为何要用异乡人来威胁活佛。
但他们知道,神佛的位置,被挑战了。
殿外积雪消融,春日将至,但图丹嘉措此刻只感受到阵阵寒意。
图丹嘉措终于动身,缓缓走到努尔第巴身前,拿起木盒里的匕首,打量着刀刃中自己的眼睛,似乎在做抉择。
努尔第巴笑了:“活佛啦,您这是舍不得雪莲啦?”
图丹嘉措抬眸一凛,似是威胁努尔第巴不准将他和雪莲的事透露出来。
但殿中雍民们有的却躁动起来了,一名身着黑袄的大汉突然惊奇且不解地喊道:
“我想起来了!那个酒馆!那首情歌!”
我忘却了所有,
抛却了信仰,
舍弃了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