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佛啦,您好自为之!”
说完,苍鹰似的眼睛剜了图丹嘉措一眼,随后带着随侍的老喇嘛如同退潮般离开了水牢。
水牢又重归死一般的寂静。
图丹嘉措默默地站在那里,依旧微笑着,一刻,两刻……
突然,图丹嘉措胸口一震,一口鲜血喷薄而出。腥红的血如雾般撒在阴冷的青石墙上,刺目地诉说着心痛。
图丹嘉措脑中一遍又一遍地闪过努尔第巴所说的话:今日的佛血,还要活佛啦多多挂心。毕竟,雪莲可是您的挚爱啊……
挚爱……呵,连世俗都不承认的爱罢了。
“大师!”竹昭昭和夷无路终于从一侧隐蔽的墙体内出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图丹嘉措。
图丹嘉措一手就着僧袍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一手止住竹昭昭:
“我无碍,少爷姑娘们别担心。”
竹昭昭看着弯腰咳血的图丹嘉措,那一副脆弱的样子,很难想象不久前他还一身稳健,可靠得让人心安:
“少爷,姑娘,你们快藏好。”
没错。
在努尔第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夷无路的隐身符却已经消耗殆尽时,图丹嘉措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没有质疑,没有责难,只是安抚他们说:
“有我在。别怕。”
“少爷,姑娘,你们快藏好。”
夷无路从兜里拿出一粒药丸,喂在图丹嘉措嘴边:“大师,止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