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昭昭:“夷无路!”

“知道了。”

夷无路心若平湖,波澜不惊,只是轻轻点地跃起,腰间鞭子一甩,就将周唯锦连同图丹嘉措绑在一起,拉了过来。

姬信从图丹嘉措怀里接过周唯锦,手轻轻抚弄她的脑袋:“阿锦没事了,阿锦没事了……”

竹昭昭一把手拉住图丹嘉措的胳膊,左胸前的箭矢异常醒目:“大师你还好吧?”

图丹嘉措忍着身体的剧痛,嘴唇发白:“无、无碍。”

夷无路护在众人身前,将手里的骨鞭从头顶往地下绕圈那么一甩,巨大的圈形灰尘震起,震退了不要命地冲上来的杀手。

寺里一片混乱,雍民躲的躲,藏的藏,大叫着,嘶喊着。一部分信徒还以身为肉盾,将跑向图丹嘉措的杀手撞开:

“保护尊者!”

“尊者先走!”

鲜血肆溅,门柱上,石砖上,佛像上,都开满了血红的彼岸花。

图丹嘉措目如冰裂,喉咙喑哑:“诸位请先救我信徒!”

“大师放心。”夷无路声音一出,竟有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夷无路双手往前一推,两串红色的剪纸小人就从他的袖口中接连不断地跑出来,一个个地挡在了雍民们的身前。

红色剪纸小人越变越大,越变越大,约莫两个成年男子那么高,一举一动都是聚风震地。

场上的杀手们被剪纸人围困在一起,如同铜墙铁壁般不可撼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杀手们剑劈刀砍,妄图重开假人符的包围。

夷无路给召唤出的数百张假人符持续输送着法力,额间发汗,手臂微酸,法力似乎要消耗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