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竹昭昭他们完全离开地牢，方铨才似回过神一样，从鞋底翻出早就藏好的碎碗片，划拉了一下脖颈，鲜红一线，梦一场般地解脱了。

罪有应得。

…………

等竹昭昭三人审问完方铨，已经鸡鸣破晓。

因为夷无路先行一步，清冷空旷的大街上，只有竹昭昭和姬信并肩而行。

来地牢一趟，只验证了方铨杀清娘的原因，和清娘的尸体所在……那个黑袍人的消息还是几近于无。

竹昭昭边走边想，边走边还走斜线，把姬信都挤到了一边。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黑袍人的目的一定与清娘的妖丹有关。

到底是什么呢……

“昭昭姑娘，你在想什么？”姬信见竹昭昭抓耳挠腮，不知在想些什么，于是温和问道。

竹昭昭手持下巴，沉浸在思考当中，浑然不觉姬信说了什么。

清娘……妖丹……突然，竹昭昭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竹昭昭眼睛放光，兴奋地跳了起来。

竹昭昭转头想把新发现告诉姬信，却没见到人影：“姬大哥！……咦？人呢？”

“昭昭姑娘，我在这里。”

这一声，旷久绵长，仿佛来自遥远的地下。

竹昭昭不禁拍案叫绝，不愧是姬大哥，有仙人之姿！

然而，竹昭昭顺着声音来源低头一看，姬信正站在还不算太深的水沟里，抬头看着她。

嘶……难怪声音来自地下。竹昭昭心想。

“姬大哥，你怎么跑下去了？下面好玩吗？”

竹昭昭认为姬大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姬信：“……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