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青年诧异他的宽容,道:“里面就是同你道歉,说、虽然你不是他最疼爱的孩子,却是最愧疚的。”
“如果可以重来,他不会让你成为后者。”
姜枕道:“这样。”
反应平淡,青年忍不住问:“你没有想说的吗?”
谢离微却挡住他试探的目光,青年只好识趣地离开。
姜枕将留影石放进乾坤袋里,望着灵柩里那苍老的面容、想起幼时的许多记忆。可惜都已经远去。
谢离微道:“我在这。”
姜枕不明所以:“嗯、知道。”
谢离微道:“别看留影石,来看我吧。我不会再让你伤心。”
姜枕红着眼眶,被谢离微搂在怀里。
他其实没有太大情绪,至少现在如此。
可等出了那隔着童真,与世无争的屏障后,暴风雪扑面而来。谢离微帮他遮住,将毛氅系紧,彼此望着双眼,姜枕还是失声痛哭起来。
他太痛了,浑身都好痛。
谢离微抱起姜枕,听他一声声地说疼,安慰道:“别怕,我再也不会让你痛了。”
他抵着姜枕的额头,发誓:“我会竭尽全力,拼劲所有的爱你。给我这次机会,不要被过去引导。”
“伤口会被我抚平的。”
他耐心的声音,在暴风雪中变成安定的避风港。姜枕不知何时觉得困,在谢离微的肩头睡去。
他做了梦。
梦回断崖边,石桌旁已无阿姐。只有余靖在逗弄着圆滚的人参精,眼底都是笑意。
小人参精被他用手指戳,就会嘎嘣地躺倒。不会哭,反而坚强地抱住余靖的手臂:“爷爷,我乖不乖呀?”
余靖笑道:“枕头最可爱了。”
小人参精似乎骄傲自满,但说话的语气却胆怯:“那您能不能、告诉我阿姐去哪里了呀?”
余靖闭口,眼底浮现出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