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下界的遭遇, 姜枕不想说怨, 他被谢离微抱得好紧,好像害怕松手就会消散。
谢离微刚归位,五情也没周转完毕,积攒的反应还在持续放出。眼泪是不受控制的掉落。
姜枕怕他把心血流干, 吻着谢离微的眼皮:“分明在下界你是不爱哭的,怎么现在难过成这样?”
谢离微没坑声。
姜枕没注意到,他的瞳孔是时而没聚焦的,但凡回神都是惊恐。
他抱着姜枕, 可真的还不够。
仍然觉得手里是空荡的, 哪怕没有衣物阻挡, 肌肤亲密的贴合,却还是差融入骨血里的那分毫。
“嘶疼。”
谢离微松懈手臂的力道:“抱歉。”
“失而复得, 我忍不住”姜枕被谢离微亲着脸,好迷糊:“嗯那你想要什么吗?”
谢离微没说话,双眼透出的欲望却让姜枕清晰明了。
他的脸很红, 因为谢离微像是没吃过奶的孩童,牙齿轻叼着那点脸蛋的肉,像要给含化似的。
“可以吗?”
姜枕道:“随便你吧。”
他无所谓地别过头,耳根却完全红掉。
他感受到谢离微直起身躯,覆盖着自己,皮肉相贴烫得惊人、双手被其钳住举至头顶, 被褥被脑袋拱开半边,蓦然的凉意。
姜枕道:“冷”
谢离微便钻进锦被里。
夜里寒霜凄冷,神仙们都回寝宫歇息,有的则夜观天象。
上界唯有东门是灯火通明。
烛火摇曳的寝殿里,檀木床榻上拱起山包。起伏时便嘎吱作响。
青年被裸露在外头,面色潮红,蜷缩在雕花枕间,颈项扬起如濒死的天鹅。
沉香混着汗液在帐里蒸腾,惊呼间,青年忽而想去抓住什么、却被青筋暴起的大手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