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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护法摸着下巴,五人瞬间提心吊胆。

护法却没有怀疑,而是笑着说:“您是尊主的座上宾,想来不知道我们这的规矩。要办事得拿出令牌才行。”

姜枕面不改色:“丢了。”

护法为难的说:“丢了吗?是在哪?”

姜枕:“忘了。”

金贺心惊肉跳。

姜枕这么敢说究竟是跟谁学的!

偏护法居然都信了,还道:“原来是这样,你先走吧。”

姜枕:“谢谢。”

可没走出几步,护法突然说:“我要是没记错,他应当是您在八荒的故友。可惜逝去、凡事都不如从前,别抱有太大期望。”

“我明白。”

走过桥头的时候,看守的鬼修道:“哎、一个厉鬼都能放走,能审问出什么啊?”

它显然是听了护法的话。

同伴道:“你别担心,厉鬼反正是不能投胎的、是故友又能怎么样?”

飘在金贺身边的东风行突然顿住。

他不走,队伍便停滞。

金贺着急的问:“你做什么,快走啊!”

东风行却死都不挪开半步,这儿动静虽然小,但在断桥的护法定然注意到。

护法走过来:“这位怎么了,难道是不服从管教吗?”

姜枕道:“没事,你不必管。”

可正在这时,东风行道。

“你们是修士。”

金贺惊愕地抬起头,捂住他的嘴,却散成雾气。

东风行道:“我记得你们、”

他似乎在回忆:“都是很出名的人。”

情况顿时变得不对。

谢御将姜枕遮在身后,又听东风行忽然道:“他是仙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