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捧着因由录,逐青正要翻开, 却忽地抬起视线, 望着姜枕:“你竟然愿意回来。”
逐青道:“别傻愣着, 去给客人端杯茶。”
护法道:“遵命。”
姜枕缓步上前,按照身份他该叩拜大礼, 却被逐青扶起。对方的威压收得严丝合缝,只感到同为妖族的亲切。
逐青道:“有事吗?随我来吧。”
姜枕:“不用劳烦,就在这吧。我是想问您些事情。”
逐青:“谢御的事?”
“嗯, 您是无情道的开山祖师?”
“难道不像吗。”
逐青莞尔,姜枕的心却倏地沉寂。
姜枕有些苦涩:“这样说来、谢御算是您的徒弟。”
逐青:“嗯、说你的来意吧。”
姜枕便直言道:“我翻阅到本古籍,说拜别您就可以破掉无情道。”
逐青:“不行。”
她这样果断,姜枕却并不觉得意外:“我愿意付出很多代价。”
逐青道:“不是代价的事、谢御算我门最后的徒弟。他都不修无情道的话,我找不出更适合的。”
姜枕:“可他是被迫的。”
“你知道?如果是他真身自愿拜入我门呢。”逐青严肃的说:“别谈此事,你还记得该做什么吗。”
姜枕缓慢摇头:“我不想飞升。”
“就因为他?”
“不是, 是你们骗我。”
姜枕道:“既然都希望我飞升,那定然是有让你们受利的可能。”
“如果用此事做为代价,能否把谢御的无情道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