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山搬出板凳,邀姜枕坐着。
姜枕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思山的目光慈爱:“小御呢,没跟你一起来吗?”
提到谢御,姜枕难免伤心。他干脆道:“我跟他分开了。”
“哦、你迷路了呀?”思山理解错,说:“我带你过去吧。”
“不是。”姜枕道:“我跟谢御已经不算道侣了。”
“……”思山疑惑,还没听明白,等反应过来后,才问:“是发生什么了?”
姜枕道:“谢御恢复修为后,无情道在身。我跟他不算合适,已经分开有三月。”
思山:“这样。”
他的语气并不意外:“你来是想问我什么?”
姜枕:“是想向您讨教,无情道可有攻破的办法?”
思山道:“这我不算了解。我破道时、是因为爱妻身死,残留的遗物也被叼走。那些年过得浑噩,倒不记得。”
姜枕:“对不起,让您想起伤心的事情。”
思山摆手:“何必这样生疏?我做错了,定然要叫我记起,不能安稳度日。”
他说:“你也别着急,我屋中有几本古籍,说不定能寻找破解的办法。”
思山边说,边颤巍巍地站起来。
姜枕忙的搀扶他,思山道:“好孩子、修无情道的人很少,都是机缘所导致。如果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你该怎么办?”
姜枕沉默,说:“至此不相见吧。”
思山注视着他,有些无言。
须臾后,才道:“也好,与其互相折磨,还不如早点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