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走过去,往下看、崖底的小船和那人都失去踪迹。
“别担心,注意防备。”姜枕思虑着:“应该是鬼修。”
金贺去找木柴升火,姜枕自然不能让东风行独自待着。
将那些“掩埋”似的衣物拿开,才发觉东风行里衫也湿透。
姜枕道:“你这样会着凉,我给你换一件衣裳。”
东风行忙地制止:“恩人,这于理不通。”
“你害羞?”姜枕看穿,道:“都是男的、我闭眼睛吧。”
东风行艰难地说:“我自己来吧。”
但以他当下的身体情况,抬手都费劲。姜枕提出问题:“那裤子呢?”
“……不用管。”东风行无法接受:“我自离家以来,从未让别人帮忙。”
姜枕:“总要尝试。”
但他也不敢违背东风行的意愿,怕刺激到病患。
“……不行。”
正巧、金贺抱着木柴回来:“这雨下的好大,幸好还有能用的。”
消潇帮忙,边问:“你去哪拿到的?”
金贺说:“崖底,那里很多木柴。是船家的吧,但他不知道去哪了。”
消潇:“嗯。”
能解燃眉之急就好,其余的往后再担心。
驱动火符将木柴点燃,金贺用泥土堆积出小型的窑洞,遮蔽住冷风。白狐很开心地转悠,蓬松的尾巴都被熏黑。
东风行困难地换好上半身的衣裳,便被推在旁边烤火。
他的神色很差,面容始终笼罩着灰色。消潇去探脉搏,微地蹙眉。
姜枕:“还是没有好转。”
消潇道:“这里不适合我们继续待着、得想办法出去。”
“咳!”东风行忽然捂住肺腑,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