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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御阖目, 虽被姜枕告诫不能看,但能感受到他的颤抖。于是问道:“怎了?需要我帮忙吗。”

姜枕:“没,不用。”

他收起和离信,说:“有些冷。”

谢御果然睁开眼, 用外袍将他包裹住。严丝合缝的暖传遍四肢,姜枕的手伸展不开,无奈地轻声道:“都说你不许睁开。”

姜枕很想碰谢御的脸,但他被包得像茧蛹。

谢御:“我的问题, 抱歉。”

他很快拿外袍给姜枕重新包住。

姜枕怔愣地看, 转首时谢御已经闭目。恍惚间, 心脏被挤压的酸涩感又涌上来。

还没有分开,却疼得撕心裂肺。

姜枕回首, 提着笔。

他效仿地写:

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今共立此文书为凭、情双消, 自此分道扬镳。

“……”姜枕难过地闭眼,将信纸收好。

他不想再写,因为手抖心慌。可脑海却自动补上最后的字样。

——此书一立,恩怨两忘。

愿君如孤鹤凌霄、

姜枕倏地想、谢御独自行走八荒时,会比这刻更加幸福吗?

不用再绞尽脑汁的想,终于一身轻松了罢。

“咳、”姜枕肺腑抽疼。

谢御睁开眼, 抱紧他:“怎么回事,还是冷?”

姜枕摇头,圈住谢御的脖颈,及时将眼泪藏起来:“没事。”

他手里还捏着信纸,此刻将未写字的一面朝上,底部却触目惊心。

姜枕痛苦地别开眼,张开唇却没声音。耳边是溪水平缓的流动,是山涧欢脱跳跃的雪兔。

谢御:“你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