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嗯。”
他松开手,没再为难鬼修。
鬼修却瞥见他耳垂上的银光,突然问:“你是妖吗?”
“你能看出来?”姜枕准备走。他内心盘算得差不多,出去也可以,但最好的办法是看能否碰到新进来的修士。
鬼修道:“我认识你耳垂上的法器。”
“哦,”姜枕敷衍道:“这么有名?”
“当然。”鬼修重新凝聚着烟雾般的躯壳,“你要去哪,出此阵法?”
姜枕用看白痴的眼神:“我徒步走五日?”
“哦,”鬼修道:“对哦。”
姜枕道:“说来、这秘境怎么有这么多鬼修,你被指示着来的?”
鬼修对妖没防备,说:“不是。我看修士不顺眼很久。鬼界里有通秘境的地方,所以才来。”
它兴奋地说:“如果把修士抓回地底,我们还能成人!”
姜枕心想:这不是夺舍吗?
他道:“这样。”
“嗯!”鬼修道:“我刚才就是看你的皮囊生得太妙、”
姜枕打断:“……知道了,还是不要这样行事。”
他发觉跟鬼修靠在一起会很冷,所以也没着急走,问:“你想成人吗?为什么不投胎?”
鬼修却问:“为什么要投胎?”
它说:“大家都不去轮回道,鬼尊也不逼迫我们。”
但鬼修又骄傲地说:“不过,我也是成过人的。”
姜枕问:“嗯?怎么样?”
“不记得了。但之前看生死簿里的因缘由,好像是、被卖给凡尘的达官显贵,被折磨至死的。”
说这话的时候,它甚至不觉得是自己的过去或前生。
姜枕怔愣:“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