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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枕轻柔地贴在谢御的心口,依赖的听着他的心跳声:“你会原谅我吗?”

他的目的。

金贺在外面用苍老的声音道:“我们不是散修盟的人,是后天入道的。”

“那你们是散修咯?”

消潇:“嗯,什么事。”

“是这样,我们是当明剑宗的弟子。前边的风暴很严重,你带着老人家或许不方便,要不跟我们同行?”

消潇道:“不用。”

当明剑宗的人便不再勉强。

姜枕阖眼,难过地摇晃了下脑袋。白狐照葫芦画瓢地“叽”着两声,看得令人心软又好笑。

姜枕将白狐抱起来:“你这器灵。”

白狐:“叽。”

“你主人将你留给了我,跟着我行吗?”姜枕逗它。

白狐立刻蹬腿要跑。

姜枕无声的笑,蜷缩着空荡的手。

他缓慢地躺在被褥里,淡薄的血腥味在幄帐里蔓延。手臂的疼痛此刻传至脑海、

姜枕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蹭在谢御怀中。

谢御平躺着,硬是像被头莽撞的幼牛撞翻,好在最后手无意识地搭在姜枕身上,安抚住了。

姜枕又觉得眼睛很酸。

他埋头,很轻地喊:“谢御……”

-

空茫。

一片空茫。

在冰天雪地里,永远见不到尽头的边际中、谢御不断地往前行走着。

狂风如刀锋般撕裂腹地,卷起的雪霰兜头砸下,将他裹进混沌的雪白里。

“……”谢御垂眸。

他时而被阵风暴吹跑,时而被雪崩埋住,反复数次已经精疲力尽。

抬起眼,风霜如寒芒,长睫濡湿的粘着遮挡视线。双腿像借来的木桩,毫无知觉。

继续。

他呼出一口白气,未曾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