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不疼。”
姜枕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破天荒地想笑:“好。”
他别过头:“不要再想了,这比不爱我还要难受。”
在谢御重新愈合旧伤之前,他听到姜枕的这句话。眼底的迷茫无限的扩大,最后将躯壳都至于虚妄中。
“真的?”他听到有人问。
姜枕:“嗯。”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这样说的代价和结果,仍旧义无反顾:“谢御,你说好听我的。”
伤口要愈合了,谢御挑拣着自己学到的新东西,几番犹豫后,最终听姜枕的将“爱”排在空白之后。
一切归于平静。
姜枕被谢御抱在怀中,看见爱人冷峻的面容,他疼惜地伸出手,像要将每寸都刻在心底。
他被谢御握住手腕,冰冷得让他僵住。没再见到谢御眼底的纠结和迷茫,只有那陌路人般的眼神。
再也不会动容了。
对于姜枕来说,或许是痛的。但长痛的确不如短痛。想到今后的谢御不会再纠结,也不会声嘶力竭的挣扎,他逐渐平稳下来。
“谢御。”
“嗯。”
姜枕看着谢御,眼底逐渐浮现些泪光。
“好想你。”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谢御自然也没再回他。
深夜逐渐浓了,飞扬的黄沙停止翻涌,天地凝结成片暗哑的深海。偶有夜鸮的唳叫撕开寂静,旋即被更深的墨色摁熄。
“姜枕,谢兄!”金贺跑回来,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还在这!易容呢?”
姜枕摇头:“不知道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