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
金贺没忍住笑出声。
眼见着周围数落他的修士愈发多,姜枕硬着头皮,问谢御:“让我做点事吧。”
“不行。”
“你要害死我?”姜枕不可置信,委屈地说:“他们都笑我。”
谢御没回答。
他抬起头,漠视地扫了圈周遭的修士。打量的目光立刻消失殆尽。
“好了,乖点。”
姜枕:“……”
只好百无聊赖地挨在谢御身边。
修士们却不镇定了:“这老头居然是金丹修为?”
“不止吧……我感觉得更高,什么来头?”
这些声音,姜枕装作没听到。他挨着谢御好阵子,困意便上来了。
消潇将火升起,道:“……近年的秘境怎么都压制了修为。”
姜枕思忖,回道:“锻炼我们?”
这想来不太对,他问谢御:“你怎么看?”
谢御正在铺幄帐里的被褥,他有点渴,就着姜枕的水囊灌了口。道:“警醒他们没有修为就是盘散沙。”
姜枕道:“……也是。”
修士失去修为,就没有嚣张跋扈的勇气。甚至比不上辛劳的百姓或者路边的乞丐。
姜枕想得困了,正巧被褥铺好,他钻进去却被谢御握住脚踝,被轻柔的抱起来。
谢御:“等下。”
姜枕乖顺地抱住谢御:“怎么了?”
“有异动。”
姜枕竖起耳朵去听,周遭是各个门派的交谈声。刀修与剑修比武,炼丹和画阵法的挤在一块儿。
“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