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我理解的是天地辽阔,一览众山小。”
谢御:“嗯,听你的。”
姜枕眨眼:“……”
将残章收回,姜枕叹了口气。
虽然是解闷的东西,但姜枕本意是为了跟谢御讨论,说更多的话。但现在看来,是行不通的。
他只能另寻办法。
谢御:“不看了?”
“嗯。”姜枕蔫巴:“你是剑修,我又不是。听我的做什么?”
他亲了下谢御的脸,安静下来:“你也不多说些话。”
谢御垂眸。
纵使不断提醒自己,内心该有种“心疼”的情绪在蔓延。也不得否认,此刻他没有任何感觉。
像不会倒映旁人的镜面。
姜枕没得到回答,只轻声细语:“谢御,我想跟你说话。”
谢御:“嗯。”
姜枕想了想,问正事:“元凶的事情,你有头绪了吗?”
谢御:“有。”
回答呆板,不多问又不说了。
有点无奈,姜枕问:“具体呢?”
谢御:“鬼尊。”
“……”
此人真是不鸣则己,一鸣惊人。1
姜枕道:“南海鬼尊?她是放火烧谢家的真凶?”的确对得上一些。
按照消潇的说法,当年放火的人身有鬼气。能躲过那么多群英荟萃的修士,还有此等特征的,的确是鬼尊。
谢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