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放松”,还该有什么?
谢御便不知道了。
他这日的状况,很难掩饰。想起金贺和消潇两人的神情,应该都觉察出不对。
谢御坐在床侧,握住姜枕的手。
——他也会察觉到吗?
姜枕不太聪明,有些笨。但人非草木,孰能不知细枝末节的改变?
谢御摩挲着姜枕的手指。
许是剑茧磨人,手指禁不住地蜷缩。
谢御垂眸,松开。
他刚恢复元婴修为,尚且不太稳固。应该为之后的生活部署。即使他做不到从前那般细致,也要护好姜枕。
谢御上床,姜枕黏糊地钻入怀中。
他便抱着,闭眼调息灵力。
今夜无眠。
对面的厢房内,油灯复燃。
消潇手握古籍,踩着矮凳四处翻找。但都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的眼下是近来忙碌的乌青,但这不妨碍继续行动。
寻找了片刻,虽然无果。但消潇还是拿到了临近的字典。
她回到桌案边坐下,油灯映照,陈旧纸张早已泛起了卷边。
“金杖……虚无……”消潇口中呢喃。
会在哪呢?
古籍足有千页,哪怕消潇阅读得飞快,也很难去找到自己想要的。
卯时前刻,油灯又添。
消潇揉了下困乏的双眼,继续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见到想要的字眼。
她惊喜起来,舒展僵硬的四肢。
旁边的油灯,却被她不小心地碰到,扑了下来。
——眼前是猩红的火焰。
消潇瞳孔微缩,忙地要扑灭突如其来的意外。可火焰却愈发壮大,无惧任何,直到将承载着希冀的真相抹除。
“……”消潇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