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剧烈的挣扎,无非是将重铸的金丹震碎,又新生出血肉。
周而复始,直到变得不是自己。
而躯壳,却纹丝不动。
那道力量,将他扯回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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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枕的手被握得有些痛。
他担忧地看谢御的脸色,苍白的,额边的冷汗已经将鬓发浸透。
“这是怎么了?”姜枕问。
消潇观测金杖,轻声道:“应当没事?”
姜枕不放心,却也不敢乱动。
半晌后,手上的力道兀自松了。
姜枕忙地去看谢御:“怎么样?”
谢御很慢地睁开眼睛。
姜枕愣了下,旋即侧过身,挡住旁人的视线,悄摸地擦去了那点泪花。
疼哭了吗?
谢御虽然不好面子,但姜枕还是给他擦干净了。
消潇道:“因果……啊。”
姜枕坐回去,问;“是什么?”
消潇莞尔:“果然是仙君,不能留在教中。因果让你们多行善事,别忘记来时路。”
姜枕愣了下。
来时路?
他的来时路,是利用谢御飞升。
而谢御的来时路,则是断五情,找元凶,最后回到上界。
姜枕面色不好,消潇观察到:“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
姜枕摇头:“没事……”
他明显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但不愿意说,消潇也不勉强,只嘱咐了几句,便出去忙了。
姜枕收敛心情,问谢御:“你感觉怎么样,刚才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