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潇还有琐事,并未到场。她留下的小四,此刻正站在庭院门前,详细地对比来往的修士。
敞开城门,对于消潇的名誉,以及后天发展是件好事。
一来,以前的旧怨应当化解,二来,生死城的发展不能闭门造车。
但也有坏事,通缉令。
四人未抛头露面,待在内阁中。外边萦绕着悲伤的奏乐,哭泣声不绝于耳。
谢御正把玩着姜枕的手指。
姜枕坐在一旁,犯困地靠着软枕。
金贺还未从刚才的下葬里回过神,东风行已经在自我博弈棋局。
外边声音杂乱,而内阁却安静如鸡。
好半晌,姜枕困得要睡过去,勉强打起精神:“谁到了?”
刚才,他听见小四正在宣布到来的修士。
谢御道:“齐漾。”
“……”姜枕困中惊坐起。
探头看去,屏风之后,一道着素服的身影瘦削,独臂残袖在风中摇摆。
正是齐漾。
上一次见到他,还是在暗道里。消潇掌权的这些天,他的组织散了个干净。精神却还不错。
或许是姜枕的目光太过明显。
齐漾焚香致哀时,突然将视线瞥过来。
对视了。
哪怕隔着屏风,对方眼底的笑意仍旧惊心动魄。
姜枕坐回去:“我去跟他聊聊。”
谢御道:“一起。”
“……不行。”姜枕揉捏谢御的脸。
万一又吃味怎么办?
姜枕坚定,谢御便不勉强。只目送他从屏风边绕出去。
灵堂内的人并不多。
香灰却很浓重。
齐漾目光温和:“少侠。”
“前辈。”姜枕对他很有好感,“好久不见,近日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