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贺正大光明地推开门,往前走,那壮汉想要拦着,却害怕几人修士的身份。
姜枕跟着走进,听到阵甜腻的叫唤声。他微地蹙眉,看向右边那间屋子。
金贺推着东风行,一边说:“这儿乱了些,专门混淆视听的。”
姜枕理解了。
四人进了左边的屋子,将门扉关上。最后一刻,姜枕看见几道黑影窜上了屋檐。
金贺小声说:“他们来了?”
“嗯。”
跟着他和谢御的人,依旧紧追不舍。想必把之前的话都听了进去。
可惜这儿,不是组织百姓的地方。
四人在里头屏息凝神,极其安静。不到片刻,便听见很轻的脚步声。对方的影子靠着屋子,试探地望进来。
——空的。
跟踪他们的金杖教弟子皱眉:“暗道在这儿,先排查再禀告主上。”
“好。”
弟子推开门,“嗡”的声,避钦剑当即抹掉其的双腿。另外的人想跑,沧耳刹那便将他缠绕住,“砰”的声。
“啊!”金杖教弟子尖锐地哀嚎。
姜枕道:“没人了,就他们两个。”
东风行道:“恩人,掰住他的下巴。”
姜枕和金贺没犹豫,将金杖弟子的下巴卸掉。
“死士?”金贺道,“太大题小做了吧。”
姜枕收回手,谢御立刻用素帕给他擦拭。金贺看得眼红,继续审问:“你们是教主的人?他让你们来做什么?”
两个金杖教弟子痛得面色扭曲,不愿说话。
金贺皱眉,道:“你们不说,就只有死了。”
他欲要出手恐吓,奈何二人本是死士,根本不惧怕。
东风行思索:“上刑?”
姜枕被谢御事无巨细地擦着指尖,抽不出来。闻言转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