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未曾听过,但见消潇为民的模样,也能猜到些景象。
姜枕道:“……我还是觉得不对。”
“齐漾做此事,若是为让消潇成为教主,行事太弯绕了。而且说金杖无能,岂不是削弱当任后的权重。”
姜枕道:“他厌弃金杖的行事,也厌恶百姓在此处长留。”
忽然福至心灵。
谢御问:“他想让百姓独立?”
“嗯!”姜枕道。
当初在合雪丹门的鬼城,东风行曾用棋子和算命让他们回心转意,让他们别去相信所谓的“修士”,别参与看上去“心怀苍生”的“大义”。
做的这些,从始至终都是希望百姓相信,眼前所见到的美和物,都是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而来。
而并非一个“仙”,或者“妖”。
姜枕道:“可这也制止不了啊。除非、天道将修士,妖,上仙,都分割到不同的世界里。”
否则经千年过去,仍旧一团乱麻。
金贺道:“你们在说什么?”
怎么突然就提到独立不独立了?!
成亲后的默契,真让人看不懂。
金贺挠了挠脑袋,想起爹娘,心情陡然低落下去。
姜枕并未发现:“哦,在说齐漾的目的。”
“目的,就是独立不独立吗?”金贺想起自己的处境,格外沮丧。
“嗯。”
“……也是。”金贺说,“百姓本不应该跟我们在一块儿的,他们像秘境里的领主,终身被拘泥在三点里。”
“而修士多自由,上的可以御剑,下的可以遁地,山河尽收眼底。”说到这,金贺的声音禁不住哽咽,“我爹娘就是看完了,就不管我了。”
姜枕:“……”
姜枕忙地要安慰金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