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问:“心思杂的人,操控金杖会被反噬?”
——闻所未闻。
“当然。”青年笑道, “无论做什么,心诚则灵。”
那便是他自个的歪论了。
姜枕便问:“金杖教主为世袭制,再等些日子,恐怕要过百年,你也愿意等吗?”
“这可不一定。”青年语气变轻,神秘地说, “天要变,谁说的准呢?”
姜枕不好接话。
青年便笑:“今日与你二人相见有缘,今后若有机会,定然要好生相谈。”
姜枕道:“有缘再会。”
见青年抬手离去,他不禁望着其的背影、很瘦,如纸片般薄,单臂略有些萎缩,但拿飞刀时却不手软。
姜枕回头,跟时刻护着他的谢御对视,旋即问:“前辈,你可有救这儿的法子?”
青年微顿,后撤两步:“生死城这儿不是病。”
姜枕问:“那是什么?”
青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笑:“怨气。”
——他果然知道。
天底下是水灵根的,元婴期独臂的,不说难得一见,但的确少、但若再添上一个游历多年,知灵气枢纽停滞和百姓的怨气的,只有一人。
谢御道:“齐漾。”
四家之一,齐家少主。
也是被叶瀛斩断手臂的那位。
姜枕见齐漾远去,问谢御:“要喊住他吗?”
“不必。”谢御道。
他垂头,跟姜枕贴了下脸颊,说:“齐漾已经离家多年,早已看破许多,不会为生死城的百姓出手。”
姜枕道:“他不是炼丹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