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问:“这是做什么?”
消潇低头看着匕首,闻言抬头,未发一言。却对姜枕露出微笑,那笑容清润,却没有告知的意思。
姜枕内心有些不安。
幸而谢御揽着他,怀抱让人感到放松。
他们在这儿待了许久,就在姜枕觉得百无聊赖在谢御怀中走神时,小四便从暗道里钻出来了。
姜枕回头,只见小四脸上顶了个鲜红的巴掌印,半张脸有些肿。嘴角应是擦过,有着淤青。
但他并未感觉疼,忙地走过来:“小姐。”
消潇看着他的脸,眸光轻闪:“受罪了。”
“没有。”小四摇头,道:“少主已经得知了城外的动静,断定走暗河的人是您。”
消潇点头,小四犹豫下,继续道:“教主已经知晓此事,闭关的决定,似乎延后了……”
闻言,消潇不免蹙起眉峰。
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道:“罢了,你让手下的人收敛些。只要不走漏风声,义父查不到我。”
说完,她才落下目光:“生死城如何了?”
小四道:“照旧如常。”
提起瘟疫,姜枕打起精神,问:“城中的瘟疫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小四抬头看了他一眼,匆忙垂头,道:“说来话长。”
“曾经,前往金杖教许愿的人多数都是吃不饱饭,家眷重病的百姓,但那时已经颠沛流离的他们承担不起金杖的因果,所以在外城居住下来。”
“因为经年累月都无法得到金杖的松口,吃不饱饭的百姓饿死在街头,重病的家眷也惨死在荒野。活人跟死人挤在一块儿生活,不愿意离去,所以叫生死城。”
小四道:“而瘟疫,就是从生死城形成后的二十年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