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道:“……没什么。”
“话说回来,管微澜当真死了?”
他这样问,消潇倒明白了,她思索着:“照理说,管微澜为剑宗宗主又是大乘修为,很难被消灭。但当日,我也听说过姜少侠你将其清理干净,应当不会活着。”
金贺也回过味来:“我也觉得,八荒问锋时我在旁边,姜枕你的确将其杀得片甲不留,最后一招太狠,的确是死了。”
“……想要谢兄的仙骨的人和鬼太多,说不定是旁人?”金贺揣摩。
正在此时,东风行道:“如果不嫌弃,让我算一卦吧。”
几人这才想起东风行的能耐。
姜枕将棋盘从乾坤袋取出:“劳烦。”
接下来,只需要等东风行观棋便可。
见着天色逐渐变亮,翻起的鱼肚白让雨变得清明,姜枕有些困地眨眼,谢御便揽着他。
好半会儿,东风行才落下黑子。
金贺立刻问:“怎么样?”
东风行虚弱抬眼,道:“夺舍。”
“什么?!”金贺震惊。
东风行调整气息,道:“管微澜还活着,刚才是附身之态,现下应该夺舍了一人,我看不清晰。”
他略微皱眉,有点痛苦地说:“……应当是元婴残留,让他还有一丝活着的机会。”
虽然磕绊,但几人都听懂了。
姜枕道:“我……”
谢御说:“与你无关。”
金贺反应过来:“姜枕,这跟你没有关系,别内疚。”
消潇帮东风行收棋盘:“无论生死,管微澜注定这样去做,与你的行为并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