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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记忆里,姜枕是抱起她的人,也是这群人里面心肠最软的。

她也的确没有想错,姜枕只是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柔和:“这个字不好,改日改了吧。”

辛辛点头。

第十二日,他们成功入关。

一道天堑将大雪纷飞的南道隔开,江都城外下着阴绵的小雨。

消潇抱着女孩,打着油纸伞,轻车熟路地绕了些路,走到码头边,跟那叼着草根的头儿聊了几句,便将马匹卖了出去。

那收马的头儿是个壮实的,看见她单独抱了个孩子,后头又跟了四人,问道:“你们干什么生意的?”

第104章

消潇的声音很低:“游商。”

“游商?”头儿的脸色瞬间狐疑起来, “你们是打南边来的吧,那儿不是难民的走道吗?”

消潇道:“我们原本是在那边卖种子的,奈何我这孩儿生了病, 胞弟又腿瘸, 您看……”

那买马的头儿闻言, 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 仔细去瞧。

这姑娘虽然生的美,但的确是没有静养过的瘦。而她后头那坐在木椅上,双腿残疾,脸色白得像纸人的青年, 看上去也是个烧钱的玩意。

买马的头儿有些唏嘘。

这一行人就一个气色好的,身量也最高,提着布袋,应该装了把防身的剑, 看上去很精神。但仔细打量, 会发现其的智力不全, 正粘糊地跟着另外一个少年。

这谁看了的不得说一个,惨。

头儿也懒得问了, 省得多说这群人哭一通找自己借钱,早早地便将他们赶走。

消潇便擦着眼泪,招呼他们顺着人流离开了。

姜枕道:“外城不盘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