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道:“还不错。”
“我跟她商讨过你的病,是必须要金杖才能解决的。至于金贺……没再提到过他,应是好多了。”
谢御“嗯”了声,说:“金贺的道心覆灭,现应在山谷后的巧水畔修行。”
“那是哪?”
姜枕问完,内心里有猜想:“金贺被踢了脑袋那?”
谢御点头。
“听闻,百年前金霄门主在八荒外的恒山谷,解决一只靠鬼气修行的妖兽、却无意撞入迷雾中,看见了正栖息在枝头的花妖,一见倾心。”
谢御道:“因为巧,所以唤巧水畔。”
姜枕:“……”
许些潦草。
“后来二人退隐,也在巧水畔定居。”谢御道。
“可门主已活了五百多年,已经是下界修士寿元的极限。妖族却不同,上千年都不会陨落。两人注定阴阳相隔,所以、只有殉情。”
谢御道:“我猜想,他们应该在巧水畔合葬,便让东风行算了一局,果然不错。”
“金贺疯癫,正是因为不信爹娘弃自己而去,而当他亲眼所见,自会领悟二人的意思。”
姜枕大概懂了:“对他而言,孝,就是为爹娘而活下去?”
谢御抱紧他:“嗯。”
姜枕有些感慨,但他还是正色道:“能别戳我吗?”
说话就说话,把一柱擎天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