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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御没让他探自己的脉搏,只是将姜枕抱在怀中,很紧,说了声:“抱歉。”

姜枕道:“爱我的事情,抱歉什么、”他吸吸鼻子,还是难过。

谢御摸了摸他的长发:“我知道,我做事的时候没有过问你。”

“但对你好的事,我无需过问。”谢御说,“我的天性如此,改不了了。”

姜枕被他气得不轻,居然有些想笑,他忍耐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把眼泪蹭在了谢御的衣襟上。

他们在山腰那站了许久,姜枕心情恢复后,谢御才牵着他离开。

这条路不算太远,因为走到山腰的石碑处,白鹤已经孤立在那。

它百年来一直都这般圣洁,漂亮,极其干净,开口时却是公鸭嗓:“我嗦你们两个,啷个这么快就劈完了?”

姜枕道:“天道又抽疯了。”

“哦哟。”白鹤显然明白,“嘞个玩意老是出麻烦,你没有事吧?咋劈得越来越嫩了。”

当然没事,姜枕想:有人被劈得骨头都歪了。

他叹息一声,不欲多说:“劳烦您带我们下去吧。”

他回过头,谢御感知了一下避钦剑的位置,随即道:“东南边,下位,二十三步。”

“你要去那片树林林啊?”白鹤只立一只脚,摇晃了两下,老实了:“得,来吧来吧。”

姜枕也便和谢御载着它到了地方。

落地的时候,姜枕从乾坤袋里取出两包装好的果子,白鹤也便乐呵呵地叼走离开了。

这片树林密集,姜枕左右环顾,没发现避钦剑的踪影。谢御拨开葳蕤,开口:“来。”

姜枕走过去,谢御便自然地牵住他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