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姜枕奇怪地睁大眼睛,没来得及想什么情况,便劝阻道:“你别冒险。”
说完,他又问:“你怎么样?”
谢御面无表情:“没事。”
他握住姜枕的手指,却有些用力。
姜枕狐疑地抬起脑袋,看向天际里那灰蒙的云,里头翻滚的天雷,是那样的可怖。
他尝到过刻骨铭心的疼痛,所以对突如其来,甚至像美梦一般的情况,不敢相信。
但姜枕不得不做他想:天道又抽疯了?
他问谢御,对方也沉吟:“或许。”
两人还没来得及多交谈几句,天道便以数道地滚落下来,劈在姜枕的身上。
一顿操作猛如虎,姜枕抬手、
衣角微脏,毫发无损。
丹田的巨痛骤然消失,像是那经久不衰的煞气被逼退,将皲裂的伤口缝补,逐渐滋润。
姜枕不觉得难受,他转过头看谢御,发现对方的唇色有些苍白,问:“你真的没事?”
“嗯?”谢御淡淡,“怎了?”
姜枕觉得有些奇怪,“你真的脸色好差。”
而且反应也……嘶。
十道天雷说不多也不多,劈得猛几下便没了,姜枕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但那并不来自于身体,而是手指。
——谢御握得十分用力。
姜枕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复而握住谢御的手,急切问:“你是不是请示老祖了?”
世界上没有这什么好的事情。
“你发的誓言是让天地有眼,老祖不能篡改天道的意思。”姜枕愈发觉得不对,“你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