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呆了下, 一时间居然没有听懂。等他再问一次的时候,树妖已经别开视线,语气严肃:“成亲之后, 情到浓时, 一封休书让他成为笑柄、”
“方可, 飞升。”
姜枕感觉自己听不懂妖话。
每个字拆开他都认得, 怎么合在一起就不明白了?
姜枕:“休夫……”
树妖没有说话,姜枕却迟钝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姜枕觉得荒谬:“爷爷,你让我在东洲跟着谢御这么久,原来只是为了结成道侣后写一封休书?”
姜枕道:“笑柄……还不如我打他, 打得满地找牙,不是更加笑柄?”
树妖道:“不是这个道理。”
他正视姜枕的情绪,道:“你打他,那只是仇人, 甚至连仇人都算不上, 只是过客。而成为道侣, 你本身就在骗他,休书只不过是坦白, 把他的五情捏在手心之中,这才是笑柄。”
姜枕说:“我不愿意。”
他开口很果断,树妖也知道他一时间不能接受, 他反问:“你不飞升了?”
姜枕道:“我不飞升了。”
他问:“爷爷,阿姐真的飞升了吗?”
这句话出口,原本准备劝导他的树妖突然没了声音,而是停了一会儿,语气严厉:“你在外边,都学了什么东西, 怎质疑起你阿姐飞升的事情。”
“你阿姐没有飞升,难不成是死了?”
姜枕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