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妖点头:“嗯,成亲……你们再好好想想吧。”
姜枕怕气氛降至冰点,于是拉着谢御要走,跟树妖说:“我们待会儿再来看您。”
“好。”树妖笑眯眯的。
姜枕带着谢御找到曾经自己最喜欢待的地方,用乾坤袋里干净的布单铺在地上,两人刚坐下,微风不燥地吹过面庞,天边的白云倒映在身旁潺潺的小溪,一片碧蓝。
姜枕听见树妖的声音辽阔,讲起了一个十分熟悉的故事:入世。
姜枕早已听了千百遍,他伸出手将旁边水流里的石头捡起来,一只歇息的河蟹没了栖息地,正呲牙咧嘴。
姜枕又放了回去。
他察觉到谢御的心情有些低落。
姜枕自从知道谢御跟着他一块儿承受疼痛后,就提心吊胆后者的身体,问道:“怎么了?哪里疼吗?”
谢御握紧他的手:“没事。”
姜枕看着他们相交的手,也不知道谢御是怎么长的,分明才生了病,身体却陡然拔了几寸,手指更加纤长,坐着的时候,姜枕都要微仰起头瞧他。
姜枕道:“你又要瞒我?”
谢御:“……”
谢御熟稔地揽住姜枕的腰身,轻巧地将其搂了过来,脑袋顺其自然地搭在对方的肩窝,似乎在找发泄口一般、沉默半晌才开口。
“我一直没有问过你的想法。”
“?”
姜枕略微蹙眉,他伸手将肩膀上的脑袋抬起来,有些担忧地转过去,注视着对方的脸:“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