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庖房一时间就剩下两人,姜枕看着谢御的神情,轻声道:“我不会去冒险,你不会疼的。”
他原意是宽慰谢御,可对方那漠然的目光,落到姜枕的面容上却骤然消退,犹如晴光映着雪天,温凉却又让人悸动。
姜枕被谢御猛地拥入怀中,他被抱得很紧,几乎要被嵌入骨髓和血肉里边。有些疼,心口却密麻地泛起绵延的暖。
姜枕觉得眼睛有些酸,因为他听见谢御说。
“受委屈了。”
谢御摸着他的长发,吻落下的时候杂乱无章,在少年的眉间和眼皮上,灼烫得惊人。可哪怕如此,也只像和心口的阵痛附和着韵律,好像淡灰色的雾无法挥去,也没办法抹平。
他只有这个办法。
谢御说:“是我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姜枕呆住,小声说:“你那个时候都不认识我呢……”
“你知道我比你大多少岁吗,一百零三岁。我碰到天道抽风的时候,你的本体都没有出生。”
姜枕道。
“你总不可能打娘胎的时候就要见我吧。”
谢御抱紧他,没有说话。
姜枕只好用宽慰的语气道:“好呐,没有事情的。”
他轻声跟谢御说:“我本来还在想其他的事情,现在被你这么一打搅,什么都忘了。”
他摸了摸谢御的脸,眼里都是怜爱,这是他头次露出这样的目光,是属于年长时见到后辈的喜欢。
他从谢御的怀中脱出身,忽然听后者道:“被天雷劈,疼吗?”
姜枕眨眨眼:“?”
他怀疑谢御在问废话,但准确的来说,他现在也不觉得疼了,于是道:“最开始疼吧,后来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