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转身就走。
大殿又恢复了死寂,无人知道这里的动静。直到很久,空旷的大殿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大笑,周遭变得阴森诡秘起来。
……
姜枕在天道峰外蛰伏了很久,夜深人静,他确认没人才翻身上山。他走路没动静,穿着夜行衣,更无人察觉。
上了天道峰,姜枕便见着大开着门的掌门府邸。他眼珠子一转,觉得不太妙,便撤到一边去,果不其然看见那仰躺在地面上做死鱼的掌门。
“……”姜枕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但择日不如撞日,掌门躺着了你打不打?
当然打!
一定要打!
姜枕将夜行衣的面纱跟避风云勾在一块儿,便提着麻袋往前几步跑去。他步伐轻盈,奈何麻袋有声音,掌门抬起头,只见一个黑衣人朝自己袭来,他立刻伸手准备攻击。
砰!
两道黄符却贴在他的左右两边,动弹不得!
掌门道:“你是何人!!”
姜枕正惊讶消潇的符纸威力这么大,闻言立刻将麻袋套掌门头上,压低声音:“取你的命的人。”
砰砰砰!
砰砰砰!
姜枕下手知道轻重,但他的确气愤掌门欺负谢御,对着对方就是拳打脚踢。好半会儿,他心中才泄气,一拍手,用目光四处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