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姜枕星星眼地抬起头,只见自己的这方天地里,檐角悬挂的青铜铃铎随风轻响,声波在空中荡开涟漪,暗合护州大阵的韵律。
姜枕悄摸地吸了几口灵气。
谢御见姜枕看够了,才松开手坐在一边:“来,上药。”
“哦。”姜枕回过头,啪嗒一下坐在凳子上时,掏自己腰间的乾坤袋,把药取了出来,还不忘念叨:“我已经好了呀。”
这七日,谢御不仅撕裂空间,还不忘给他手臂上药,姜枕被他养得很好,伺候得忘本。但第六天见谢御脸色有些苍白,瞬间清醒了,姜枕现在属于十分矜持的状态,绝不让谢御操心半分。
姜枕利索地把药伤了,收起来,一边道:“我好像把你的气运输光了,会怎么样啊?”
谢御道:“无妨,可能开场和出窍期比武罢了。”
姜枕:“……”
“不行,我去给你赢回来。”姜枕站了起来。
谢御拉住他:“无妨。”
“客官!您的菜好了!”
小二推开门,不得不说东洲真是人才多,连小二都有点功夫,两手共端了六个盘子,头上还顶了一个,十分轻松。食物的香气钻入屋内,姜枕瞬间馋了。
姜枕再次忘本,想吃完饭再去赢气运。谢御开始为他布菜:“吃吧。”
姜枕矜持地坐下。
须臾后,两人都吃饱喝足。楼下的喧闹声未断,姜枕有点撑地探出头去听,原来是叶瀛又上了气运。
姜枕收回目光,好奇问:“叶瀛是谁?”
名字很耳熟,但他记不起来了。
谢御道:“四家之一,叶家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