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枯树之下,一位玄衣女子背对着他们。她似乎没有脸,两面都长发曳地。身影纤细,像柳条般,风一吹,便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歪出去。
姜枕的心跟着一跳。
谢御看了一眼:“是鬼尊的分身。”
姜枕道:“难怪。”
鬼尊定然是有真容的,这样前后都是遮蔽的情况,想来不是本体。
谢御道:“别去看她。”
姜枕便依言闭上了眼。
要不说鬼尊是远超大乘的存在,人家根本没管这里的几个人修,把要投胎的鬼魂和怨气一收,便化作一道烟雾离开了。姜枕睁开眼睛,就忘记了她的样子。
脑海里面一片空白。
谢御道:“还好吗?”
姜枕回神:“还好。”
“没想过处理这件事情会这么简单。”姜枕看着谢御给他上药,突然觉得最近自己有些恃宠而骄,怎么变成谢御伺候他了?
他想,以后得矜持些。
消潇道:“现下我们该回东洲了。”
姜枕道:“是的……但是,撕裂空间的话、”元婴是可以撕裂空间的,但那只是一个人,就算谢御再怎么天赋异禀,带三人也只会像累死的毛驴。
谢御道:“不必担心。”
远方突然传来一声鹰叫声,谢御利落地给手臂戴上银甲护具,接住来物,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老鹰锐利如刃的目光扫过他们,发出短促的鸣叫,让谢御打开绑在腿部的信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