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未答, 却喊:“姜枕。”
姜枕微微抬起眼,伸出手触碰少年剑修的脸畔,纤长的手指从颚边滑过,落到了右耳垂, 轻而柔地捻了下,最后被谢御握在手心之中。
姜枕问:“你不断五情了吗?”
谢御道:“虽断五情,但你例外。”
姜枕心跳如擂鼓,他试图压制内心里的那股悸动, 但此时却半分不奏效、近乎要将半生难过的事情放出来平息, 却没有谢御的一个吻来得更加让人沸腾。
转瞬即逝, 可姜枕却平白地追随着本心,勾着谢御的脖颈, 撑着谢御的手臂,轻微踮起脚,接了一个绵长的旖旎。
谢御跟他抵着额头:“八荒闻锋之后, 我们大婚。”
……
回到野庙中,姜枕脸上的红总算消退了些,但他还是很不自在。躺在被褥里,谢御从后揽着他的腰身,姜枕便更睡不着了,在臂弯里面转了个身, 就埋在谢御的怀中。
温热的,跳动的。
谢御道:“怎听了我的事反而睡不着了?”
姜枕黏黏糊糊地说:“心疼你。”
谢御愣了下,没有立刻回话,姜枕环紧了他:“谢御,如果他们没有跟上仙暗通款曲,透露你的事迹、你本应该与神树所创的他一样,鲜活,灵动。”
姜枕扬起脸,头顶着谢御的下巴尖:“当然,我不是说这样不好。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会喜欢你的。”
谢御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抚着姜枕的脸蛋:“嗯,多谢。”
“……”姜枕道,“干嘛说这么郑重的话?”
谢御说:“我不知道答什么。”
他的声音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