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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枕摸着避风云,呆愣,谢御道:“不是。”

“……”姜枕的手僵住,“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谢御:“嗯,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

说罢,他轻轻地碰了下姜枕的脸颊。

夜里很是漆黑,坍塌的石像早已被烟尘覆盖成土灰色,上面汇聚了些白色的蜘蛛网。开裂的墙缝被塞满了稻草与破布,火光映照上去,显得像腐朽的人皮。

闷烧的湿柴发出嘶哑爆裂声,焦糊味与朽木潮气纠缠升起,灰尘随着呼吸钻入喉管,姜枕没忍住地咳了两声,避开谢御的目光。

谢御轻拍着他的脊背:“还好吗?”

“还好。”姜枕艰难地说。

谢御道:“我去找些水来。”

姜枕举手:“我去吧。”

谢御道:“一起。”

姜枕当然不会拒绝,他跟着谢御出去找水,但其实也是找到家看上去没那么悲凉的人家买了水囊,又接了刚烧好不久的水,灌满后才回到野庙里。

谢御还格外买了一床地席和被褥,姜枕要帮他拿,但被拒绝了。

窗棂是没有被堵严实的,谢御将地席铺在地上,把被子卷上去的时候,破洞漏今的阴风卷起香案的积灰,与柴火焦烟混成呛人的浊物。

谢御也没忍住地咳了两声。

姜枕稀奇地看向他。

老实说,人对谢御的开发还不足一。

姜枕凑过去,把香案推远了一点,一边道:“你没事吧。”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