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说异瞳一定能看见。
姜枕心中的疑问放大了些,有点奇怪。阿姐却皱了下眉,“还有事?”
姜枕回神:“有。”
他将在花灯节遇到的事情说了,阿姐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回到桌子边坐下。姜枕这才发现昏暗的烛火旁,有几条漂亮的月白丝线。
阿姐道:“天不安宁,翻拟的地方是要乱些。你可听见了里头有什么话?”
天地本不全。
阿姐道:“所以天不安,人自然会躁,黑气翻涌,贪念增生。”她拿起绣花针,灵活地绕了几下,姜枕却看见她手上有些伤口,“你待会儿若是得空,便去看卫井。醒来他醒了,事情也该水落石出。”
姜枕点了下头,但心里的担忧吞不下去:“你的手……”
“不必管。”阿姐放下针线,目光冷淡,“那只精怪我放在了被窝里,但你得知道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努力,结局都不会扭转,它今日得了空听话些,打明就不一定。”
姜枕听训:“我知道了。”
阿姐问:“还有事?”
姜枕摇头,“没事了。”
阿姐“嗯”了声,“那就回去,别在我面前碍眼。”
姜枕蔫巴了。
“……你不是有事要问东风行?”
姜枕下意识:“啊……”
阿姐怎么知道!
他的确有一个问题想问东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