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许多的所求:比如阿姐平安,自己能够飞升,与族亲重逢等。但现在看见阿姐后,他已有些心满意足, 飞升的话也提上行程, 姜枕已经很开心了。他的所求基本已经满足。
但老实来说, 姜枕的确没有关于自己的确切愿望。他的盼望都是外射的,像清晨第一缕温和的阳光普洒在人的身上, 像风轻轻吹拂过时的舒适,他是依附旁人的一丝毛絮。
姜枕眨眨眼,意识到了什么:“你看见了?”
“嗯。”
姜枕瞬间脸有些烧。
但他还是嘀咕道:“看见了不要往外说, 否则就不灵验了。”将手中已提笔写好的荷花灯落入水中,他才听见谢御答了声,“好。”
谢御问:“我的写了吗。”
姜枕:“还没呢。”
用谢御的天地灯去写谢御平安,姜枕觉得有些奇怪,便用了自己的。
谢御道:“给我吧。”
姜枕顿了下,把地灯和毫笔给了他。
谢御的手骨节分明, 握笔时稍屈,经脉微凸如藏山川之力,因长年累月练剑,略带些薄茧,剑气隐于骨隙间。
姜枕看入迷,觉得谢御哪里都是好看的,人神共愤。他跟谢御贴着肩膀,问:“你要写什么?”
谢御看了他一眼,“不知。”
姜枕:“……”
姜枕便转过头,他看见自己最开始些的那盏河灯了,这才恍惚意识到把谢御的真身名字道出。按理来说,谢离微受天道点拨,如此资质和根骨,本应该名动八荒。偏没人说他的真实身份,姜枕也不曾在各路见到人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