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孤傲,但这很好。姜枕一向担心她会不会被伤害到,这样看会比狼狈的反应更好。
阿姐又道:“有人来了。”
姜枕没回神,下意识问:“谁?”
只有大乘才有广阔的神识去覆盖周遭的情况,阿姐思索了一下:“你问我?”
姜枕点头:“嗯!”
少年一双浅棕瞳仁太过清澈,像雪落下后迎着晨曦的松,又像经年的流影。太过真挚,甚至灼得烫人,俨然将她当做了最信任的存在。
阿姐那双红白相间的眼眸轻闪:“金杖教。”
如雷贯耳。
姜枕第一反应便是去看消潇,对方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撩起眼皮,静静地跟他对视。
姜枕张了张嘴,他还记得在星辰树时,消潇跟萧遐的冲突。
“城外老道跟我说这什么人都没有。”阿姐突然说道,“一来,倒还挺热闹。”
她本是把弄着杯盏的,说到这突地放下,竖起手指,一个个点,像数鸭子似:“一,二,三,四…”
“五,六,七,八……”
阿姐笑,“哈,还有一个死在枯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