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
姜枕。
谢御睁开眼睛,将姜枕安抚的手捉住,捧着贴在自己的脸颊边:“我只在乎你。”
谢御说:“我的道义,你例外。”
姜枕看着他,唇开合了下,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谢御注视着,温情的,又有些冰冷,像一块儿化开的雪,“我不想看见你受伤。”他把姜枕的手握住往下,最后落到了胸膛上。
那双眼睛在寒霜里逐渐带了些银,又被胸膛的烫裹了些碎光,像是择开的雾霾,像是天光的晨露。
谢御专注地看着姜枕:“你能听到吗?”
姜枕怔愣。
谢御或许是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都有了力量:“我不放心你,我想保护你。姜枕,你能明白吗?”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姜枕却觉掌纹下,一片灼热在跳动,好似摇曳的火,好似明媚的风。
姜枕眨眨眼。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谢御说这么肉麻的话,可一股暖流在心底慢慢地蔓延着,滋润着,好像在这个冬日也能开出初春的花儿。
也或许是这朵随着心跳而颤动的花,让姜枕萌生出一种不答应谢御,后者就会心痛而亡的感受。这听起来太奇怪,感觉也太奇妙,像是在茫茫中有了牵挂,有了羁绊,有了他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