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再嘱咐了他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可没走几步,便察觉到不对。这白茫茫里,只有阴沉,所以没光打不出影子。但他面前便赫然有两个,一个姜枕认出来是,是他自己。而另一个——
那道黑影愈发的壮大,被风和雪扯过去扯过来,像是拉面团一样,一下子就冲天了,两边的手修长,却猛然长出尖锐的利爪。
姜枕头也没回,躲过那道攻击。
鬼修。
姜枕往后挪了几步,心里一惊。
好强烈的怨气。
跑是跑不掉了,姜枕思考了一下,问道:“你还有悔?”
鬼修只顿了一下:“容器……”
随着一道以黑气炼化的锁链袭来,姜枕低身躲过,但仍旧被鞭到了腿,整个人在雪地里滚了一圈,鲜血淋漓。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姜枕眨了下眼,有点难受。
鬼修继续壮大自己的身躯:“容器……我的……”
姜枕已经不准备跟它讲道理了,摸清楚丹田里的灵气能使出多少,他便利索地翻了个身起来,整个肺腑都随着动作愈发疼痛,姜枕咳出一口黑血。
他已经想好怎么跑,比如变回原形,或者被打成种子钻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