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周而复始。最后轻柔地,停留在姜枕的眼睫和眉骨之间:“是吗?”
姜枕听也没听:“不是!”
谢御没答话,只是摩挲着他的脸颊。姜枕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做好了很多的准备但显然还是准备少了。
谢御垂首,很轻地吻在姜枕的眉间。
“那我是了。”
“只记住我吧。”
……
之后,姜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客栈。他用手背碰自己的脸,烫得吓人,感觉呼出去的气都是灼烧的,像一头喷火龙。
几乎是泄气,刚才下楼时,都是遮住脸。消潇关切地问他去哪,自己也没怎么吭声,回答的话都是迷糊的,像被天道劈成的失心疯,现在都忘记在答些什么。
姜枕漫无目的地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好不容易清醒了些。他发现自己站在那抱花女子的门前,远边就是那棵枯树。姜枕稍微思索了下,最后还是去到了远边。
之前在这群鬼魂的记忆里,姜枕闻到将军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按这样说,将军的确是被妖魔附身了。而那只妖,很有可能是鸡成的精。
俗称,鸡精。
姜枕走到枯树下,这里白日依山尽,苍天的雪将此处倒映,将凝结的冰霜照得耀眼。但哪怕在这么冰天雪地里它的土地仍旧肥沃,是一块儿种庄稼的好苗子。
姜枕之前在天界西门被踢下来,被临途村收留时种过地,这点土壤还是能看出来的。他有些困惑,这明显不对劲,但已知的东西没办法直接破解掉谜题。
“小兄弟?小兄弟!”
听见熟悉的声音,姜枕回过头,正是打更夫。他早日里没上值,不像昨日混在泥水那般脏,一脸凶煞的模样却挤出些柔和:“你还记得我不?昨个我撞了你,还想给你赔罪呢,没想到在这遇见了。”